
大家好,欢迎来到松林聊时事,近期,持续观察伊朗多日的骚乱情况,一个显著且不同寻常的现象跃入眼帘:此次伊朗骚乱口号与以往颜色革命所喊的口号大相径庭。这一变化绝非偶然,它背后隐藏着伊朗社会深层次的矛盾与变革。
从经济层面看,伊朗货币里亚尔的贬值堪称一场灾难。2000年,在伊朗黑市上,5500里亚尔就能换1美元,而到了2025年,这一数字飙升至145万里亚尔才能换1美元,直接贬值200倍以上,几乎等同于经济崩盘。货币的大幅贬值让大部分人的积蓄化为泡影,民众生活陷入困境。经济的困境如同导火索,点燃了民众内心的不满与愤怒。
在此背景下,伊朗骚乱的口号发生了根本性转变,变成了“重回波斯帝国”“波斯文化才是正统,太子当归”。这些口号极具吸引力,它唤起了伊朗民众对曾经辉煌的波斯帝国的向往与追忆。曾经,波斯帝国辉煌了数千年,与罗马帝国分庭抗礼,是伊朗历史上的骄傲。如今,在经济困境的逼迫下,民众将希望寄托于重现往日的辉煌,这种情感上的诉求成为了骚乱口号转变的核心动力。
展开剩余76%而且,此次骚乱的参与者与以往有所不同,很多是伊朗教士集团的基本盘。教士集团一直是伊朗政治中的重要力量,其基本盘的倒戈,反映出伊朗民意发生了巨大变化。长期以来,伊朗经济持续低迷,即便教士集团的基本盘也难以逃脱贫困的命运。经济上的困境让他们对教士集团的领导能力产生了质疑,不再相信在86岁哈梅内伊的带领下伊朗能够重新伟大,转而要求驱逐教士集团,回归波斯文化和帝国。
外部失利与内部失衡:伊朗困境如清末
伊朗当前的处境与清末有着惊人的相似之处,可谓“内忧外患”。在外部,伊朗连续丢弃了对加沙地区、黎巴嫩、叙利亚的控制权。这就如同当年清末,清廷连续丢失朝鲜、越南和琉球等藩属国一样,国家的影响力和控制力急剧下降。外部的失利不仅让伊朗在国际舞台上颜面尽失,也削弱了其地区大国的地位。
内部战争方面,伊朗在12天战争中惨败。这与清末经历的甲午战争和八国联军战争的惨败如出一辙,战争的失败让伊朗民众对政府的信心降至冰点。更严重的是,伊朗经济遭遇了重大问题,甚至超过了清朝末年的困境。清末时期,银元虽也有贬值,但远没有达到伊朗里亚尔贬值200多倍的程度。经济的崩溃让伊朗社会陷入了混乱,民众生活苦不堪言,社会矛盾日益尖锐。
在伊朗内部,民族问题也逐渐凸显。伊朗人口多数的波斯人,有可能已经不愿意再“伺候”阿塞拜疆权贵了。伊朗最高领袖哈梅内伊是阿塞拜疆人,伊朗前总统内贾德、现任总统佩泽希齐扬有阿塞拜疆血统。教士集团的高级教士中,有40%都是阿塞拜疆人,甚至在伊朗革命卫队高级军官里,30 - 35%都是阿塞拜疆人,远超过了人口比例,形成了一个大不里士帮集团。
这种民族比例的失衡在军事领域表现得尤为明显。伊朗革命卫队主要是阿塞拜疆人在控制,而伊朗正规军才是波斯人为主要控制力量。然而,伊朗最好的导弹、飞机以及最多的经费都给了伊朗革命卫队。伊朗革命卫队的多任司令,如第一任司令雷扎伊、第二任司令叶海亚·萨法维、第三任司令阿里·贾法里等都是阿塞拜疆人。在12天战争中被以色列定点清除的伊朗革命卫队情报局局长卡泽米、情报局副局长哈桑·穆哈盖格以及伊朗情报与安全部(MOIS)前副部长侯赛因·沙赫里亚尔等也都是阿塞拜疆人。这种状况就如同八旗和绿营模式,虽然有本质区别,但确实存在很多相似之处,也激发了波斯人为主的伊朗正规军的不满。
军警态度与保皇派崛起:骚乱走向复杂
由于伊朗正规军心存不满,在此次伊朗骚乱中,很多地方的军警都开始有点消极怠工。军警作为维护社会秩序的重要力量,他们的消极态度无疑让骚乱局势更加复杂和难以控制。这种消极怠工不仅反映出军队内部对现状的不满,也可能进一步加剧社会的动荡不安。
与此同时,有消息称巴列维太子正在呼吁在1月18日进行全面大罢工。而且这次伊朗骚乱中,保皇派的组织性很好。主要原因是很多保皇派是从教士集团保守派民众直接转变过来的。伊朗大部分人反西方,他们不喜欢教士集团,但也不喜欢美国那一套,他们渴望重新回到波斯帝国那个辉煌伟大的时代。巴列维王子拿到的似乎就像是霍梅尼剧本,他更加依靠和信任同民族的波斯人,这也让他在部分民众中获得了一定的支持。
对于此事件,你有什么想说的?欢迎大家点赞评论加关注。
注:文中插图来自网络,如有侵权联系删除。
发布于:广东省金控配资提示:文章来自网络,不代表本站观点。